,然后抚了抚她扎着绢花小髻的小脑袋道:“嗯,猜对了。”
听到马焱的话,苏梅轻缓的吐出一口气,但还不等她彻底放下心来,便听得面前的马焱慢吞吞的道:“那藏在梳妆台小抽屉里头的糕饼是免了,但那藏在小姐椅下头的玫瑰酥,衣橱里头的桂花糕,绣床底下的红豆卷,还有那软榻下头的糯米糍……该怎么算呢?”
“不,不是娥娥藏的……”用力的挥着自己那两只小胖手,苏梅双眸一转,立刻便落到了那不知何时钻进了内室之中的两只小丑鹅上,奶声奶气的指控道:“是它们藏的!”
那两只小丑鹅被幼白养的很好,大半月下来已经长成毛茸茸的两团,一只绒绒白白的,一只灰灰绒绒的,挤在一处颠着圆胖小身子拼命的往苏梅裙裾下钻。
苏梅一脚一拨的踢开那踩在自己小脚上的两只小丑鹅,睁着一双湿漉水眸无辜的看着面前的马焱道:“不是娥娥干的。”
“鹅鹅鹅……”那两只小丑鹅兜兜转转的绕着苏梅跑,兴奋异常。
看着面前努力保持一副无辜神态的苏梅,马焱伸手扣了扣她白细的额角道:“去,把那葫芦瓶里头的桃酥饼拿出来。”
“哦。”听到马焱的话,苏梅颠着小短腿,赶紧将那竖在珠帘处葫芦瓶里头的桃酥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