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起房门口处的那一片细幔轻纱。
老太太轻捻着手里的木患子,静默片刻之后与苏洲愉道:“老三啊,这周大人如此通达聪慧之人,怕是看不上二姐儿的。”
刚才周易的一番话中,当着老太太的面提及聆春园这一处青楼妓馆,明摆着就是要告诉老太太,自个儿已经知道了她老人家想牵媒的意思,但现今自身欢喜沉醉于温柔乡中肆意风流激荡,暂没成亲娶妻这方面的想法,对文国公府里头的姑娘更是没甚兴趣,在最后又说了那罐子嫩茶的事,意在言虽不能娶你家姑娘,但却还是能交个朋友的。
“母亲言之过早,今晚子时一刻,让二姐儿于石亭处等候,到时候成不成,自见分晓。”苏洲愉严肃着一张面孔,拱手与老太太道。
听到苏洲愉的话,老太太微眯了眯那双丹凤眼,抬眸看向面前的苏洲愉道:“老三啊老三,别看你平日里看着寡言少语的,这心眼子,可不比刚才那周大人少啊。”
她这老三怕是昨日里就已经给那周大人下钓钩了。
这边老太太正与苏洲愉说着话,那边苏梅捧着穗香给她端过来的酸梅汤细细饮着,一双湿漉水眸微睁,静听片刻之后,伸出小嫩手轻轻的扯了扯身旁的穗香低声道:“老祖宗是不是要给二姐姐与这周大人做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