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宫中物事,只是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文国公府的浅湖假山石壁之上。”
“可知道是何人之物?”慢条斯理的捻着自己的宽袖,马焱声音低哑道。
“这……”犹豫片刻,天宝从宽袖之中掏出那洗净之后的物事递与马焱道:“是一枚扳指,上头什么都没有,不过看着,应当是皇家用的东西,这成色质地,像我们这种人家,怕还是用不上的。”
伸手接过天宝手中的扳指,马焱沉吟片刻后道:“继续查,还有甘棠苑那里,有什么动静?”
“甘棠苑里头一半的人去了天觉寺,那天觉寺奴才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差错,就是那张氏的奴婢唤安浓的……”顿了顿话,天宝略思片刻后道:“那安浓这几日也在收拾行囊,好似准备跟着那张氏一道住在天觉寺,至于那瑞哥儿昨日里已经被送过去了。”
“那就是说,张氏并未继续查那画上之人?”捻着手中的碎玉扳指,马焱双眸微眯道。
“是,大致是怕折了瑞哥儿的寿,毕竟那天觉寺的住持说话,是滴水不漏的。”
听罢天宝的话,马焱微微颔首后道:“那画轴的事和这扳指的事,你继续查下去,还有张氏那处,也不可放松。”
“是。”天宝应声,正欲离去之时,却是突然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