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与您换上,保准将那穿丧服的压的死死的!”
“好。”轻笑一声,苏梅面上含笑,眼中却是透着一股深沉哀意。
她才是那个鸠占鹊巢之人啊,不过就让她任性这么一回吧……伸手轻轻的抚上那条细腻精致的百卉花笼裙,苏梅眼睫低垂,一颗热泪突的就滚落了下来,砸在面前这条百卉花笼裙的绣纹之上,渐渐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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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檀菊园比往日里更热闹了几分,老太太笑意宴宴的端坐在罗汉床上,看着面前那身穿精白袄裙的苏清懿手端清茶与自己行礼跪拜。
“好好好,你日后便是咱们这文国公府大房的嫡二姑娘了,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与老祖宗说。”老太太笑的欢喜,伸手接过苏清懿手中的那盏热茶轻抿了一口,然后抬眸看向身侧的穗香道:“娥娥呢?怎的还不来?”
穗香垂首,正欲说话之际却是突兀住了声,只怔怔的往那门毡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