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盈盈而出。
门毡被掀起又放下,带进一阵细缓夹雪,苏梅睁着一双湿漉水眸看向那站在自己身侧的男子,声音软糯道:“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话?”
“我与那女子言,屋外下了雪,地上湿滑,行走之际要多加注意。”那男子一边与苏梅说着话,一边伸手拍了拍那粘在自己身上的细雪,然后走到一旁的暖炉处伸出手掌细细烤了烤火。
盯着那男子颀长的背影看了半响,苏梅犹豫片刻后才细声道:“你是王公元鼎?”
听到苏梅的话,王公元鼎略微诧异的转头看向那缩在一团白狐卷檐毡帽之中看不清容貌的娇媚女子,声音惊异道:“姑娘怎认得我?”
“你不是……”话说到一半,苏梅却是陡然住了嘴,因为她突兀记起这时候的王公元鼎还只是一介布衣食客,并未在朝殿之上一鸣惊人,成为这大汉最年轻的翰林学士。
咽下嘴里原本的话,苏梅转了话头,伸出白嫩小手托住自己的下颚,垂首捻了一块糕食放入口中细嚼,然后声音细糯道:“我与月半相识,常听她提起你。”
月半是上辈子苏梅在教坊司之中相识的女子,其实苏梅并不清楚月半是何人之女,她只在与月半闲谈之时知道她主家也是当官的,而且祖父官居高位,品衔不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