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的满满都是那娇语软调,钟琴轻音,苏梅慢吞吞的捂着自己的额际从软榻之上起身,就见面前站着一个身形丰盈的女子。
“月半?”瞪着一双湿润水眸,苏梅声音细弱的道。
“嗯?”听到苏梅的话,那女子手中动作一顿,一脸疑惑的看向苏梅道:“你刚才说什么?”
“哦,我说今日是月半吗?”迅速转移话题,苏梅睁着那双水眸一副懵懂小模样。
听到苏梅的话,月半以宽袖掩唇,好笑的弯了唇角道:“你也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这劳什子鬼地方,竟还想着今日是不是月半?”
“既来之则安之嘛。”伸手抚了抚自己沾着细泥的脸颊,苏梅伸着小脑袋往那紧闭的窗棂处看了一眼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提着裙裾坐在苏梅身侧,月半的嘴角轻勾起一抹嘲讽笑意道:“官家妓院,教坊司。”
“哦。”淡淡的点了点小脑袋,苏梅完全没有月半预期之中的惊怕反应,她托着下颚歪头看向身侧的月半,声音软糯道:“我是被人打晕了送进来的,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自己要进来的……”看到苏梅这副淡定伸手,月半撇了撇嘴,似乎对苏梅的反应很是失望,片刻之后,她伸手扯住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