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就会欺负她,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举着那把比她自己还要高上一截的大竹扫帚,苏梅吃力的拖着它就往一旁的堆雪处扫去,那竹扫帚沾了雪水,又大又沉,粗糙的刮过地上铺着的青石板砖,留下一道青白刮痕。
看到那被苏梅用竹扫帚在青石板砖之上刮出的清晰痕迹,站在一旁的小丫鬟面露心疼之色,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安分的垂首敛目站在那处。
“呼呼……”这竹扫帚真是很沉,苏梅只拎着她挥了几下便感觉自己身子乏的紧,额角上细细密密浸出来的都是汗渍,那裹在袄裙之中的小衣也是被完全浸湿,湿漉漉的黏在身上难受的紧。
咬着一口细白牙齿,苏梅微动了动那被竹扫帚磨得生疼的小手,然后突然抬起自己那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左摇右晃的踩着这竹扫帚的竹柄一角在地上刮。
苏梅这招借力用的十分好,那竹扫帚顺着青石板砖一路过去,虽然淅淅沥沥的落了一些雪渍,但是起码比用手拖着这竹扫帚胡乱刮扫的好。
马焱端坐在房廊之下的圈椅之上,一双漆黑暗眸定定的落在不远处的苏梅身上,他的身侧围站着好几个战战兢兢的婢女,皆是一副敛目垂首之相,甚至害怕的连头都不敢抬。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