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禁的便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放心,一点不疼的。”安慰着苏梅,那沈德音笨手笨脚的挽起自己的宽袖,露出一截细白的小瘦胳膊,然后猛地往绣桌之上砸去。
“砰!”的一声,只见那绣桌上缓慢裂开一条细缝,直震的那在瓷盅里头的细腻温奶翻倒开来,稠腻的倒在绣桌之上,滴滴答答的流淌到铺着厚实毛毯的地面上。
苏梅瞪眼看着那绣桌之上的一条裂缝,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直的厉害,她眼看那沈德音踩着脚上的绣花鞋一步又一步的缓慢往自己面前走来,那双湿漉水眸瞪得越发大了几分。
“四姐儿,奴婢与您拿了一碟子玫瑰酥……这位是……”幼白端着手里头的那碟子玫瑰酥怔愣愣的站在珠帘处,疑惑的开口道。
苏梅正白着一张脸靠在窗棂处神情僵直,看到幼白,赶紧一溜烟的跑到她的身侧道:“幼白,这,这个人……”
“沈姑娘?您怎么在这处?”截断苏梅的话,幼白端着手里的玫瑰酥上前几步,将其放置到绣桌之上,然后抬眸看向面前的沈德音道:“今日定国将军府不是正在与您办生辰宴吗?”
“我,我是来……”
“她是来打我的。”插过沈德音的话,苏梅攥着幼白的宽袖往侧边挪了一步,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