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粗人,哪比得上娥娥妹妹这自小娇养,软若无骨的身子?”
感觉到那箍在自己腰肢渐渐加重的力道,苏梅赶紧一个翻身,卷着厚实的被褥滚到了拔步床的里头,然后声音急切道:“我要睡了,你走吧。”
“呵……”低笑一声,马焱一把按住苏梅那正要往被褥里头钻去的小脑袋,声音沉雅道:“娥娥妹妹可真是薄情寡义的紧啊,这刚刚还与我同床共枕,怎的转眼便要抛了我呢?”
“谁,谁跟你同床共枕了!”听到马焱那歪曲的话,苏梅涨红着一张绯红小脸,赶紧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小脑袋,企图将马焱那只按在她脑袋上的手给甩开。
“别动,小髻散了。”伸手捻了捻苏梅那只通红的耳朵,马焱替她重新紧了紧小髻,然后才收回手道:“给你半柱香的时辰,若是还没睡着,我便不管你。”
“哼。”苏梅娇哼一声,小脑袋往被褥里头一钻,再没出来。
当苏梅一觉睡醒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那厮竟然还在拔步床上,他穿着袄袍的修长身子靠在拔步床边,身上盖着一角厚被,正闭着双眸,似乎睡得很是香甜。
小心翼翼的从卷被之中冒出半个身子,苏梅磨磨蹭蹭的挪到马焱身侧,然后仰头看向他那张沉静睡颜。
不可否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