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婆子浩浩荡荡的进了雅楠阁正屋的庭院之中。
王清荷带着段淑晚慢吞吞的从屋内走出,一副娴静模样的与老太太行礼请安道:“这大冷天的,老太太怎的会来我这处?”
“你这处?这文国公府哪处不是我这老婆子的?什么时候倒成了你的?”老太太端着身子站在庭院之中,那双丹凤眼凌厉异常,养了几十年的凛然气势瞬时下压,直压的王清荷整个人面色惨白。
“这文国公府自然是老太太的,我们这等闲杂人等……”低垂着脑袋,王清荷一副十足委屈模样,配上她那一身素白衣衫,更是衬得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意。
“既然知晓自己是闲杂人等,那还不赶快收拾行囊自行离去?难不成是等着我老婆子赶你?”斜睨了一眼面前的王清荷,老太太声音沉哑,说话时带着一抹让人胆寒的威压。
“这……”听到老太太那不客气的话,王清荷的双眸之中陡然显出一抹雾气,她捏着手中巾帕抹了一把脸,然后突然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坚硬的青石板砖之上,晶莹的眼泪珠子“啪啦啪啦”的往下落道:“还请老太太恕罪,不是清荷不愿离去,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踩着脚上的布履鞋,老太太缓步往那王清荷面前走了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