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身子,正欲说话之际却只听得耳畔处的马焱低沉道:“那长刀虽不锋利,但用来剐肉放血也还算可以,下次我与娥娥妹妹制一削铁如泥的匕首贴身而藏,就算是用来砍断那脖颈也不妨事。”
颤着身子扶在马焱的肩膀上,苏梅想起刚才那从中年男子的脖颈处飞溅而出的稠腻鲜血,声音细糯道:“我,我不要……”
“呵。”感觉到那覆在自己肌肤上的轻喘气,马焱越发放柔了几分声音道:“娥娥妹妹难道不知,今日之事,这日后只会更多吗?”
“我,我……”苏梅嗫嚅着唇瓣,想起刚才那妇人脱口而出的张氏,自然想的到刚才那两人是张氏派来杀自己的,只为了阻止她到天觉寺里头找到那张家联合定远侯府的贪污证据。
可是她这连只鹅都没杀过的人,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娥娥妹妹要知道,今日之事,不是你死,便是他亡,若是我未赶到,那被血蛭吞噬而亡,尸骨无存的人,可就是娥娥妹妹你了。”停下自己的脚步,马焱抬眸看了一眼那不远处停驻的两辆马车,一双漆黑双眸之中的暗沉晦涩愈发深邃了几分。
扶在马焱身上,苏梅轻颤着身子,双眸紧闭,似乎依旧十分害怕的紧。
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苏梅那沾着污泥的白皙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