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几乎都压在了张彭泽的肩膀上。
“彭表哥,节哀。”对于张靖标,苏梅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应该说,她对于所有的张家人,除了张彭泽之外,全无好感,所以张靖标的死于苏梅而言,根本就无足轻重,但看在面前张彭泽那副隐忍的悲切模样,苏梅却还是感觉到一阵心酸。
“张彭泽,我知晓你丧父之痛,对此也深表哀意,但你我之间的婚约,我却是赞同不得的,你若是个男人,便大大方方的打出自己的天下,莫搞这些歪门邪道。”仰头看向面前的张彭泽,沈妙月眉目圆睁。
她好不容易盼着那大皇子进了宗人府,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又被拴在这张彭泽身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姑娘若是想反悔,自可找镇国侯言说。”朝着沈妙月拱手行了一礼,张彭泽转身看了一眼不远处匆匆赶来的一对士兵道:“沈姑娘还是请先回镇国侯府吧。”
“我说过了,今日我就出家,谁爱回那劳什子镇国侯府谁回,谁爱嫁谁嫁!”说罢话,沈妙月一把拽过一旁正欲偷摸溜走的老住持,声音高扬道:“老和尚,你若是不给我剃度,我便把你脑袋削了!”
“女施主,老衲已然与你说过了,我们这天觉寺是不收女弟子的。”听到沈妙月那咄咄逼人的话语声,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