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揽住苏梅那朝着自己扑来的纤细身子,马焱单手将人扶稳道:“罗袜呢?”
“没,没穿……”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踩着木屐的白细小脚,苏梅喘着细气道。
一旁的妙凝放下手里的托盘,赶紧将苏梅甩在竹塌上头的罗袜递到马焱面前道:“爷。”
伸手拿过那双罗袜,马焱蹲下身子,抬起苏梅的小脚将那双罗袜穿到她的脚上,然后直起身子道:“日后再忘……”
“不会忘的,不会忘的……”使劲的摆着自己的手,苏梅下意识的将自己穿着罗袜的小脚往罗裾里头掩去。
她现下只要一想起自个儿那次未穿罗袜便跑出去摘荷花的事,就感觉自己的脚疼的厉害。
那次这厮也不知发什么疯,硬是咬着她的脚泄愤似得不放,足让她在竹塌上头修整了好些时候,虽然未留下什么疤,但那脚脖子处的红肿红痕到现下还未完全消去。
注意到苏梅藏脚的动作,马焱双眸微暗,声音沉哑道:“是吗?”
“自然是不会忘得,绝对不会忘得。”摆着小手,苏梅努力的正色道。
若不是这次马焱许久未回,她也不至于得意忘形的忘了这茬子事……
听到苏梅那细软糯气的保证声,马焱沉吟片刻之后突然将细薄唇瓣凑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