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鼻子才长这般呢!”蒙着宽袖的苏梅一股脑的伸手去推马焱的脸,但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找不到那厮的人。
“嗯?那这可是鼻子?”转了一个方向,马焱一口咬住苏梅的唇瓣,轻柔的捻了捻道:“鸵鸟的鼻子,都是长得这般奇怪吗?”
“唔唔……”被马焱咬着唇瓣,苏梅用力的甩着自己的小脑袋道:“放开……”
“哦?原来这是鸵鸟的嘴儿。”松开咬在苏梅唇瓣上的嘴,马焱伸手按了按苏梅的小脑袋道:“原来鸵鸟说话都是这般好听的,嗯?”
蹭到苏梅的脖颈处,马焱慢条斯理的掀开苏梅盖在自己脸上的宽袖,露出那张潮红小脸。
睁着一双湿漉水眸,苏梅委屈巴巴的看向面前的马焱,声音细软道:“你把主腰还我。”
“呵。”低笑一声,马焱声音沉哑道:“娥娥妹妹不是说不稀罕吗?这会子怎么又问我要了?”
“你难道不晓得女子说不稀罕的时候,便是稀罕,说不要的时候,便是要吗?”梗着脖子,苏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羞恼模样。
“……唔,既然如此,那娥娥妹妹说不欢喜我,便是欢喜我的意思,说不愿嫁我,那便是要嫁我的意思……而说不穿主腰的意思,便是要穿主腰的意思?”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