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有情之人,却往往早已六根尽断。
“瑞哥儿,我真不知,若是有人能让你发狂,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妙人。”睁着一双湿漉水眸,苏梅突然冲着苏瑞锦调笑道:“那定是一场十分精彩的好戏。”
“四姐还是快些去抓紧你那枕边人吧,权倾朝野又少年俊朗的辅国公,整个大汉朝堂,窥觊之人,可不在少数。”
“他敢!”听到苏瑞锦的话,苏梅立刻便瞪圆了一双眼道:“看我不把他的狗腿给打断了。”
“哦?娥娥妹妹这是要打断我的哪条狗腿?”低哑暗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清浅笑意,马焱穿着一件细薄宽绸,身姿卓然的站在小廊尽头处,一双漆黑眼眸之中散着一层细碎流光。
听到马焱的话,苏梅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扬起小脑袋道:“我正与瑞哥儿说话,你怎的偷听呢?”
“呵。”沉笑一声,马焱踩着脚上的皂角靴,缓步走向苏梅道:“娥娥妹妹这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越发精湛了。”
看到那大山压势似得朝自己面前走来的马焱,苏梅赶紧一扭身躲到苏瑞锦的身后道:“你莫再过来了!”
“娥娥妹妹怕什么?我乃是你良人,日后你与我,可是要子孙绕膝,共享天伦的。”站定在苏瑞锦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