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发什么疯呢?从前几日开始便阴阳怪气的。”对上宋静女那双眼,苏承宣犹豫片刻之后才轻缓开口道:“你若是有什么不欢喜的,尽管说出来便是,你现今带着身孕,若是出了什么事,那我担待不起。”
“好,那你说,你与那香秧是什么关系?整日里窝在茶室里头耳鬓厮磨的,当我是眼瞎的不成?”宋静女拍桌而起,神情气恼。
“你,你……那香秧比我大了整六岁,我能与她做什么啊!”听到宋静女的话,苏承宣也从绣墩之上起了身,神情愤懑道。
“六岁算什么,我前日里还看到你与看门的那王婆子说话呢!”
“我……”被宋静女说出的话一噎,苏承宣梗着脖子真是被气得够呛,但当他的视线落到宋静女那微微凸显的小腹之上时,神情瞬时一变,硬生生的就将那口浊气给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头。
“行,我把香秧调出去,那看门的王婆子也换掉,行不行?”
听到苏承宣那低叹似得的声音,宋静女仰头道:“那王婆子便不必了,任你也啃不动,还是将那香秧换了吧。”
“……好。”苏承宣犹豫片刻之后轻缓点了点头。
“怎么,舍不得?”看到苏承宣面上的犹豫神情,宋静女敛了敛眉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