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种,一种……是男方太弱,第二种……大多是女生隐忍的娇羞,故意激你们的……”
邢露嫣然一笑,身子下俯,趴在他身上,凑近他的脸,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咬,“你这么厉害,还不让人叫?是没自信还是……”
话不说全,江烨霖已然挑了眉,眼梢间有舒展,可见对她的这番话很是受用。
他额上有汗,身上全是湿黏的汗,发梢被打湿,能见着他不那么稳重的时间不多,大多是在床上。
邢露倒是这时候才觉得他原来也是个人。
“那要是不出声呢?”
“哎?”
邢露没明白,人已经再次被翻身压下,刚要开口,对方一只大手直接捂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声音的来源,发了狠似的用力,邢露绷直身子呜呜,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今天他特别喜欢顺着她的话来治她!
江烨霖在床上跟她说的话比在床下的时候多得多了,搁在平时,她说十句他能抽空应上一句邢露都嫌多。
包括一个字的单音节。
邢露最后得以松口的时候连叫得力气都没了,服软的开口求饶,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出差太久,今晚他兴致特别高,磨的时间也长,遥想当年还在高中的时候,不知是谁造的谣,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