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有点脏……”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江烨霖性子难捉摸,这种话相当于在拨他的逆鳞,果不其然,刚刚嘴角还弯着的弧度瞬间换了个方向往下,抿紧的唇配着他幽深晦暗难明的眸色,邢露浑身绷□□息。
    她完了。
    江烨霖发起狠来简直不是人,邢露不是第一次领教,所以心存畏惧。
    天堂与地狱,痛苦与欢喜,往往只在一线间。
    一线痛苦,一线欢愉。
    两人距上一次时间甚久,加上江烨霖发狠,邢露被折磨了个透。
    江烨霖抽烟,但烟瘾不大,邢露见他碰过,但次数不多,事后靠着床头直接挨着她点烟更是第一次。
    没有烟味呛鼻的难忍,极淡极淡的烟味萦绕飘来,让眯着眼大口喘息的邢露有些贪婪的眷恋。
    口干舌燥。
    舔了舔唇,不怕死大胆的侧身拉了拉他的手臂,“渴,想喝水。”
    江烨霖停住手中半举的烟,低头瞥了她一眼,半湿的长发垂散,面色略显苍白,唇瓣发干。
    “脾气倒是大了,还有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