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年轻男子眼睛朝温浅身上瞄,嬉皮笑脸,“小嫂子。”
    简帛砚看眼站在不远处的温浅,一本正经,“我是她客户。”
    俊美的年轻男子哈哈笑得前仰后合,“客户,新鲜,大哥你可真会玩。”
    “去。”简帛砚削薄如刀片的眼风一扫,他收敛住笑。
    简帛砚上车,送季淑云和温强回家,季淑云下车时,对前面坐着的简帛砚说,“谢谢你,那天来家玩,辛苦你大半夜不能休息。”
    “没事,伯母,我是温浅的朋友。”
    温浅没有反驳,客户自动晋级为朋友,温浅下车,送母亲和弟弟,母子三人往回走,季淑云生气,拍打温强,“小强,老师说你逃学,不上课,补课班老师往家里挂电话,说你没去补课班。”
    温强低着头,把脚下一个石子踢出老远,心烦气躁,“我上课也听不懂,听了也白听,根本考不上大学,你们别整天管我,烦不烦?”
    温浅蹙眉,“小强,今年来不及,你可以复读一年重考。”
    “我不想学了行不行?”温强不耐烦地大声喊道。
    母亲对弟弟温强太娇惯了,应该给他点压力,温浅说:“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半年后高中毕业,满18岁你自食其力,人生是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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