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她光着脚往浴室走,“拖鞋穿上。”
她穿上拖鞋,匆忙走到浴室,低头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了,她在柜子里找到一包姨妈巾,简帛砚的卧室有女人用的东西,是特意给她准备的,他说她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其实,就像他说的除了不能给她婚姻,他对她足够好,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她一直都贪恋这份温暖,不舍得放开。
她从浴室出来,他已躺在床上掀开被子,她从床另一侧上去,钻进被子里,躺在他身边,小腹丝丝地隐痛,她佝偻身体,卷缩地捂住小腹。
他感觉到了,问;“怎么了?”
“没事,每个月这几天都这样。”
他起身下地,朝楼下走去,走到一楼,唤一声,“余妈。”
余妈答应一声出来,简帛砚问:“女孩子每个月那几天有什么办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