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围观,让大家看看,北宁第一废物男是怎么给自己解决的,哎,你到时候别忘了挥手致意啊~”
温远背对着我不说话,站直了也没在冲向我,我心里叹了口气,嘴上继续损,“想好没,选哪个?是爷们给个话!”
“我……无所谓!!”
呦呵!
行!
我回身从包里拿出相机,清了下嗓子,“转过来,快点!”
温远硬着身体转身。眼睛红了,有泪,憋着呢!
我佯装看不着,举起相机冲着他,“来,给你照张遗像,以后谁要是想你啦,就只能看看照片了。要笑啊,笑啊,来,一,二,三,茄子!”
快门没等按,温远脸就一皱,抽了两下,蹲下去就哭起来了!
“叔叔……叔叔……”
温远闷头哭着,声音碎碎的吐出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丢脸……”
我放下相机,走到他身前蹲下,“死才丢脸。”
老舍说过,死是最简单的事情,活着已经是在地狱里。
他指的是乱世,许人心惶惶,朝不保夕,而我们身处顺境,小小的挫折又算什么。
我一直信奉一句话,所有的负担都将变成礼物,所受的苦,终将照亮迷茫的路。
温远没吱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