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请出去,没户口,您就是大罗神仙,也是免谈。
我试着带结婚证去了趟街道的安置办,想拜托人家给我开份介绍信,高低也算是有个证明,结果街道不给办,理由很简单,我这种属于军婚,档案关系都是部队安排,地方没权干预。
这就麻烦了!
我又没法去找让霍毅给我开封介绍信。打脸啊!
憋着口气,只能继续硬找,有个别的厂子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会让我先填些卷子,通俗来说,就是笔试。
那都不难,我答完后人家也很满意,但还是卡壳,理由,没毕业证,没学历证明,人家不敢用。
一步一个坎儿啊!
你说出花儿来都没用,不是看户口说话,就是看证。俩字,现实!
血淋淋滴!
兰香由最初的义愤填膺已经彻底蔫吧了,我意外的倒是她仍旧执着的跟着我,没劲儿说话也跟着。
有时候我在厂子门口等熟人带我进去,一回头,就见她闷闷的在墙根处站着,像是已经能预知到结果。神情,控制不住的低落。
我看她这样,心里真挺难受的,我无所谓,搭个朋友挨白眼,不落忍。
周六周日,我也没去温远那,和温姐请了假,趁着工厂放假白天就去就业办的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