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贫,搂不住的贫!
“也是……”
华子听完就咝了口气,“金小爷,您这一抢啊。真是蹦出个市花啊。”
“啥意思?”
华子和姜南交换了个‘明知故问的’眼神,“金小爷,谁不知道你有个好大哥啊,递个话。这事儿就敲定了!”
“扯淡!”
我心虚着,“收音机你们没听啊,那都是经过16次审议后才决定命名天兰为……”
“辙!”
华子脸朝我一凑,“金小爷,你知道为什么要16次不?”
“……”
我没回应,华子笑的意味儿,“哥们这么告诉你,你要是再不醒啊。它就得17次,18次……250次都是有可能的,你醒了,诶!就到头了!”
“哈!”
我笑了声。挑眉,“华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要不醒。这枫树还得被你们祸祸死多少棵,是不是第4棵,第5棵……第250棵,也没头啦!我不光有好大哥啊。我还一帮好兄弟呢!”
岔一打过,华子姜南拍着腿乐,凑在一起就是这样,天上地下,敞了怀的聊,只是,我过程中总时不时的去看几眼庄少非,他除了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话真少的可怜,局外人似得,压根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