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才又来跟她说这些话的。
一想到李翠香根本就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留下她,秦月红只觉得她方才的得意转瞬间显得尤为可笑。
轻轻摇摇头,再摇摇头,秦月红立刻就红了眼圈,开始掉起泪来:“二婶,没用的。月儿现下是自顾不暇,我爹娘也别无他法。否则,他们不会放任我来临河村找二叔二婶求救的。还有大堂哥,因着大堂哥在府衙当差,我才敢来二婶家避上一避的。二婶你不要赶我走,算我求求你,可好?”
不可否认,秦月红真的很会说话。要是没有之前岳瑶那一番讲述,李翠香指不定还真就妥协了。
说到底也不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哪怕是一个村里的姑娘,真要碰上这种逼嫁,李翠香也不会无动于衷。
可是,秦月红的小心眼真的太多了。李翠香可不打算当这个冤大头,是以哪怕秦月红说的再是好听,李翠香也只是叹着气直摇头,为难道:“不是二婶不肯拉你一把。实在是这件事吧,二婶不好为你做主。自古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呆在二婶家跟二婶说再多也没用,得你爹娘为你做出才是啊!”
没想到她都这样求着李翠香了,李翠香还是那般不好说话,秦月红不由就哽了哽。更多的求饶是说不出口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