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呼啸而去,留下满地弹壳。
……
关璐驾驶的野马跑车抵达了别墅大门,亮出了请柬,这里警卫森严,保安都穿笔挺的黑西装,戴着空气耳麦和墨镜,腋下想必藏着手枪。
大铁门缓缓打开,汽车驶入停车场,进入婚礼现场还需要再经过一道安检。
“请拿出手机和相机,我们会帮您保管。”保安彬彬有礼地说道。
关璐交出来手机,先经过安检,保安用探测器扫描她全身,确定没有危险品后道谢:“谢谢,小姐,您可以进去了。”
接下来是刘彦直,他先走过安检门,然后接受保安的扫描,一名身高一米九的黑人大汉手持探测器扫了几下,绕到他背后,悄无声息的摸出一枚针筒,扎向刘彦直的脖颈。
刘彦直头也不回,闪电般抓住黑大汉的手,劈手夺过针筒,跃起来扎在对方脖子上,自动推进的针筒将药液注入,黑大汉捂着脖子瘫软倒下。
另外几名保安迅速拔枪,刘彦直一把拽起黑大汉当肉盾,顺手掏出他腋下的配枪,双方近距离驳火,枪声震耳欲聋。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及之间,关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三名保安头部的脑袋被打成了血葫芦,刘彦直用来当肉盾的那个黑大汉胸前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