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自己是个文明人,但是回头来仔细想想,觉得有些懊丧,英语成了文明的标志,而汉语则成了落后愚昧的象征,这是谁的责任。
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这不是一家黑店,清晨时分,草叶上还带着露珠,穿越小组开始整理行装,给战马上鞍具,水壶里灌满了清水,店家煮了一锅面疙瘩汤,大家吃完了赶路。
走出去二里地,刘彦直忽然哈哈大笑,大伙儿看看前面,也都大笑起来,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家野店不但生意不好,还不多盖几间房用来供客人住宿了,原来前面不远就是县城,距离城市这么近,谁还住店啊。
店家有着农民的狡黠,故意不告诉他们前面就是县城,他们几个更是人生地不熟,被骗了也只能认栽。
大清早的就不必在县城打尖了,小队伍穿城而过,刘彦直特意看了一下,城门口并没有四人的画影图形通缉令之类,小地方消息闭塞,巡抚衙门的文书怕是没这么快,因为夜里并未听到官道上的马蹄声。
县城的规模很小,四四方方一座城池,城墙是土坯的,城门上的敌楼破败的都快塌了,宛如这风烛残年的大清国,时候尚早,大街上没什么行人,从南门进去,一眼就能看到北门,青石板路上,只有一位骑马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