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更害怕对方使诈的应该是他们。
两支人马碰头了,双方俱是骑兵,隔了二百步远站定,吴军和近江明军的服色打扮都差不多,对襟布面罩甲,六瓣高顶宽沿头盔,盔顶上插着不同颜色的认旗,如果不是有旗号辨别,看起来像倒像是友军。
刘彦直轻轻一夹马腹,走到两军中央,吴三桂到底是个有胆色的汉子,居然也单枪匹马上前,两军主将面对面交谈。
“你就是吴三桂?”刘彦直仔细打量着这个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家伙,三十出头的年纪,蓄着胡子,身穿铠甲,身上流露出百战杀气,好一条雄赳赳的武将,倘若他后来造反成功,推翻了康熙,岂不成了开国皇帝?那历史又要重新书写了。
吴三桂也打量着这位仙人,那日近江城下一战,刘彦直浴血杀敌的形象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恐怖印象,今天再看,倒不像是修罗煞神,倒像是个翩翩君子,文弱书生。
刘彦直没穿盔甲,头戴方巾,身穿交领蓝布玄色直身,连兵器都没带,他感慨完了,笑吟吟问道:“吴军门,我的货呢?”
吴三桂心说仙人做事真是直接,连寒暄都省了单刀直入,便道:“我的圆圆呢?”
刘彦直向身后摆摆手,方承龙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陈圆圆在车内端坐,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