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下地下停车场,找了一辆不起眼的老式日产轿车,用手枪柄杂碎车窗玻璃,坐进去掀开仪表板,扯出电线来打火发动。
一楼大厅,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外面的客人看到电梯里横躺了四个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大厅沙发上看报纸的两个平头青年看到这一幕,用耳麦向上级报告。
“手机。”刘汉东向刘彦直伸出手,后者会意,掏出手机递过去,刘汉东将两部手机一并丢了出去,猛踩油门,汽车在新加坡街头飞驰,直奔游艇码头。
经过短暂考量,刘汉东偷了一艘角落里盖着苫布的小帆船,扬帆起航,直奔加里曼丹岛。
一小时后,码头值班人员发现客人长期停泊的帆船不见了,正要报警,一辆厢式货车来到,车上下来几个精干汉子,亮出警徽打听消息,值班员据实已告。
汉子回到车厢里,两台电脑上显示着马路上的监控画面和手机定位,他们把人跟丢了。
“目标偷了一艘帆船,他们没有补充淡水和柴油,根本走不远。”汉子用卫星电话向总部报告,用的是印尼通行的马来语,他手下两名电脑操作员脚上穿的是帆布腰的军靴。
……
刘汉东根本不在乎穿上没水缺油,这艘旧帆船就好比西天取经之路,只要遇到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