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遮住镯子本身多少,却造成了如此大的反差。
陈牧笑了笑:“视觉反差而已。”
在修真界的七百余年,他什么没见过,各方各面都有涉及,这种小伎俩早就被世俗界的商会用烂了。
“草,你们店就拿这种残次品来忽悠我?!”
罗文耀又气又憋屈。
先前还说陈牧不懂装懂,谁知道这么快就水落石出,不懂的人反而是他!
尴尬到无地纵容的罗文耀,怒视店员,铁青着脸道:“你知不知道我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样级别的宴会,要是因为这个丢了脸,你们店赔得起吗?!”
“对不起先生,是我的疏忽!”
“我这就给您换档次更高的镯子来!”
店员都快哭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四个年轻人里,居然遇到个懂行的!
想到这,她没敢再用营销常用的那一套,将真正的好东西拿了出来。
“算你识相!”罗文耀冷哼不已。
同样还是三件不同款式的手镯,水相更为优异。
吃过一次亏的罗文耀,仔细检查了系着红绳的那一端。
“六十三万八是吧?”
发现整体没什么太大变化后,便掏出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