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为什么要烧掉电报?]就在弹幕众说纷纭没有得出一个结论之际,福尔摩斯突然说话了。
“莫小姐。”
“嗯。”
“哈德森太太说,你安葬了母亲的骨灰后便会回去?”他转身面对着莫羡,她握着茶杯的手慢慢放松下来,似乎不明白福尔摩斯先生为什么这么问,她试探性地答了一句,“是……?”
“你讨厌烟草气味吗?”福尔摩斯微笑着问。
“有些不适应,但也不是很讨厌?”莫羡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我常常搞一些化学实验,你不介意吗?”
“当然不会。”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拉小提琴,你会在意吗?”
莫羡慢慢明白他的意思,她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绝对不会,谢谢你,福尔摩斯先生。”
是的,陈参谋和几十名专家在福尔摩斯将那封电报烧掉的时候便已猜到,尽管莫羡来历不明,但他已经不介意了,甚至还投出橄榄枝,愿意在莫羡离开前成为她合格的室友。
一个是借住的陌生人,一个是同居的室友,前者代表无可奈何的忍受,后者则昭示心甘情愿的接纳,看到这幅情形,陈参谋便知道,他们无法在福尔摩斯身上寻找播主的突破口了,既然是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