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敢这么大喊大叫,不过现在,她仿佛放下了一切顾虑一般,对福尔摩斯不像是尊重师长,反而有点对待朋友的意思了。
华生也笑着朝她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在壁炉旁找了张椅子坐下,为自己和莫羡倒了两杯茶,莫羡捧起茶杯笑道,“趁他在忙,我想您一定愿意听我说这桩贝克街谋杀案吧。”说起来,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当然,”华生熟门熟路地从壁炉那面墙壁的书橱中取出一本笔记本,他那熟稔的姿态惹得直播间又是一阵狼吼鬼叫,让莫羡也是无话可说。
就在讲述这件谋杀案件的时候,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莫羡“咦”了一声,停下话头,转头朝客厅门口张望,没过多久,哈德森太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她穿着一身紫色套裙,端来一盘点心,惊讶地发现华生也在,亲切地笑道,“华生医生,好久不见,”打完招呼后,她又朝莫羡说,“angel,我去乡下拜访亲戚的时候,为你打听了关于墓地的消息。”
莫羡适当地露出哀戚之色,“谢谢你,哈德森姨妈。”
“如果你愿意接受对方两百镑的价格,明天我便可以带你去贝肯斯菲尔德镇,”哈德森太太将点心盘放在桌上,“我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牧师,贝肯斯菲尔德镇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