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了,这也是个靠不上的家伙。
还好吉莉安立刻拨打了电话问埃里克的父亲,这位市长候选人很清楚明白地告诉他们,阿曼达的黑发是三个月前染的,算一算,第一具尸体也是三个月前发现的。
“如果埃里克是凶手,”吉莉安顿时注意到这条线索,“父亲的情妇将发色染成她母亲的样子,对他来说会不会是一个刺激源呢?”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莫羡苦着脸提到,“而且阿曼达什么时候不染,偏要到三个月前才……等等,三个月前,染发,那个领结,”莫羡的眼前闪过一副又一幅画面,“埃里克父亲从前的精选视频从来没有系过那个颜色的领结。”
“他和阿曼达的关系持续数十年之久,”吉莉安迅速跟上莫羡的思绪,“为什么突然会帮他打理着装?为什么会突然系上阿曼达送上的领结。”
莫羡一拍大腿,那声音大得让屏幕这头的曹格致都“嘶”了一声,颇有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的感受,然而莫羡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兴奋地亮起双眼,“他们结婚了!”
“没错!他们肯定结婚了!”莫羡越说越有信心,“阿曼达染黑发,估计是要搭配婚纱造型什么的,他们结婚的消息在市长竞选前绝对不能爆出——和一个情妇结婚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