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的衬衫,还有坐立不安的样子,他时不时地看向被西野望先生碰过的肩膀,恨不得马上回屋洗澡。莫羡心里不禁摇了摇头,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人,怎么会放任床上那一团糟?心下将他的嫌疑减轻了些,当然,还得继续观察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洁癖,想着,莫羡拉了拉柯南的领子。
柯南见她给自己使眼色,心领神会地跑过小笠原附近,惊呼一声便朝对方倒去,小笠原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一步,脸上带一丝惊慌,避之犹恐不及,好在柯南只是假装摔倒,没有真的摔在地上,踉跄几步便稳住身形。
被他这一动作,目暮警官和毛利先生都将目光转过来,见柯南没事才继续问西野望先生,“那么,晚上七点到八点,你又在哪里呢?西野望先生。”
“我在房间里睡觉啊,”西野望理直气壮地说,“不然你去我房间里看看,被窝里还是暖和的呢!”
毛利小五郎摇头说,“你也可以杀完人后去被子里捂着嘛,这不能构成不在场证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没杀人!”西野望摊摊手说。
目暮警官转向三浦美加女士,“那么,三浦小姐,你呢?”
“这位警官已经问过一次了,我在做夜宵,”三浦美加压抑着眉眼间的不耐烦,“不信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