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那座岛屿位于内海偏外的位置,时常会有风浪,如果在海上出事,那就完蛋了!”
本来莫羡跃跃欲试,想着问问直播间的观众有没有会修船的,但是见毛利掉头就走,她也不好留在这里,和迈开小步子的柯南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毛利和柯南,几人飞快地离开码头长堤,直走到沙滩上,才从呼啦啦的海风中脱身出来。
沙滩上不远处正好有几个不大的酒吧,他们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沙子走进空空荡荡只有个酒保的酒吧里,向酒保借了个电话拨打佐伯管家提供的电话号码。
“你好,我是毛利小五郎,”毛利靠着吧台对着电话说,“不知道船长那边联系过你没有,他说船坏了要修一个小时,抱歉啊,我中午前应该是赶不过来了,什么?又收到一张便条?”
听到这,柯南手脚并用爬上吧台,凑到毛利耳朵旁边听电话里的声音,毛利小五郎丝毫未觉,继续重复电话那边的话语,“信里有血迹和羽毛?姑获鸟的传说?最后一次警告?什么?不幸的预告?好!我会尽快赶到的!”
挂上电话,毛利点了一杯啤酒,就坐在吧台上皱着眉头思考,柯南莫羡和小兰坐在门边的圆桌前,面面相觑,看到彼此眼底的担忧。
一个小时,对酒吧里的四人来说可谓度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