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面灰扑扑的天光如浓重的雾霾般透进来,依然能从那薄薄的窗户玻璃听到海风肆虐,刮过杉树,飒飒作响,有如沙漠鬼城中的鬼哭狼嚎一般。
莫羡在衣服兜里摸了摸,摸出一串冰凉的铁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一个袖珍手电筒,她轻触开关,就着这束雾蒙蒙的白色光线和窗户透进来的光芒,和毛利小五郎在杂物间里四处打量,木质架子上有很多东西,一摞摞的书,没用的锅瓦瓢盆,衣架和各式口袋、旧衣服、钓鱼竿、鱼线、甚至还有一大包没吹胀的气球,莫羡随手摸了摸架子上的木板,涩涩的,没有灰尘的痕迹,看来仆人们经常在这里打扫。
“还是没什么线索啊,”毛利转来转去如一只偷油的小老鼠般想在地上找些什么,十分钟过去,最终什么也没找到,“我们走吧。”
“杂物间的钥匙,”莫羡跟着毛利离开,将杂物间的房门轻轻关上,问,“是每个人都有吗?”
毛利翘着小胡子点头说,“没错,唉,没办法根据这个排除嫌疑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