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致对外,但私底下过节也不少,刚刚徐文没有开口帮他,他也是记恨在心。
“秦姐姐,你怎么就这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白思慈上前拉住秦叶子的手,亲近的问她。
旁人都道白思慈不亏是白大人嫡孙女,是个能忍事的。否则,哪家女子面对自己相公的旧情,能够这般。
可他们哪里知道,白思慈是真的挺高兴的。当年秦叶子随着庄耀玥退出京城,一去便是五年,她心中遗憾之深,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晓。
秦叶子不大好意思的摸摸头,翡翠手镯下的手腕白皙得耀人。她稍稍靠近白思慈,压低声音与她说。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在做什么?”
“是我的华诞。”一旁的庒守心听了个清楚。“秦叶子,你来得可是时候。”
庒守心一向清冷的表情,难得露出了温柔的笑颜,他的眸子里也满满的宠溺之色,连‘本官’的自称都丢个一干二净。旁人看了个清楚,董徐二人,更加得意。
秦叶子不大高兴的嘟起嘴,突然半点忌讳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