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你的意思是,我跟葛姝之间的病况比起来,我是那个轻缓的喽?”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葛姝的腿如果不及时处理好,是要残废的。”
“而我发烧,就只是发烧而已,要不了命,也残废不了。”她点点头,很认真的说着,“你说的好像不无道理,这么听起来,好像真的是我无理取闹一样……”
“纪昭,”他哑声唤了她一声,眼神越发变得晦暗不明,“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多说了歩烨城。”她叹了一声气,清浅的眸心里印着无能为力,“你心系葛姝太多年,我自认没那个魅力把你的心给收回来,所以。分手的事,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不用考虑。”他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忍不住抬手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眼底眉梢笼罩着一层很深的阴霾,“我脑袋瓜子自从生了跟你结婚的念头之后就没想过再悔婚,你也是,这样的想法,想一想也就罢了,走吧,现在跟我回尧州去。”
他说着,站起身子,长臂伸过去就要去牵她的手。
纪昭想也不想的挣脱开他的束缚,平缓的胸口微微起伏,“你没听懂我的说的话吗?”凝着男人越来越阴冷下来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很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