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远处,他今日刻意低调了番,倒并未引人注目,只是远远瞟了一眼前方的盛况,并未近前,王悠之已摇头大笑:“谢泓在前,幸甚,幸甚!”
若非如此,此刻成为那众矢之的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便是他王悠之了。
岂料他这话一出,马车的帘子被人突兀地掀开,来不及错愕,那人一袭如月如玉的白袍,已然施施然上了马车,坐在了近侧。
待到谢泓正好衣冠,王悠之无奈了,“谢十二,这金蝉脱壳计是用的第几回了?”
谢泓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在身边的车壁上敲了敲,马车不疾不徐地弛行起来,他风流地闭上了眸,“这群姑子猛似豺狼,谢某可招架不住,若非如此,以我谢轻泽这般肆意之人,焉肯委屈自己出此下策?”说完这句话,少年便嘴唇浅浅的漾起,双眸清灿如星,“为了赶来见君,我这白裳脏了,你要赔我一身!”
王悠之心中给自己掌掴了一记。
好好儿的怎么想不开要来见谢泓呢?明知这厮惯爱狡赖,行这等无异蛮抢之事。他堂堂王氏子孙,便是赔他一百件白裳也不过衣袖一挥之事,但心里却不大舒服了。
“谢泓,你好歹也是个名士,还能不能想起你的君子风范?”王悠之已经摁住了额头。
论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