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下游,岸边游人如云,没有停歇泊船的地方,便只能先行往下游划去,待找到一处合适的再上岸,王妪见巫蘅心神不宁,握住她的纤手,道:“女郎想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觉得巫娆那性子,不对我做什么,她是不会罢休的,今日就我与妪出门,没曾想过会遇见她,实在是大意情敌了,还是先上船离去,巫娆之事,我要再思量该怎么应付。”
不是巫蘅不愿给巫娆一个路走,而是因为,她实在太清楚太了解巫娆。梦境之中百转千折的鲜活,那个人的狠毒与阴戾已经镌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而这些都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艄公的船在近岸处时,碧色的长篙抚一池出水,忽地一个矫健的身影越出水面,巫蘅和王妪都骇了一跳,促起不妨,艄公也乱了乱心神,正要稳住水花,那人却已飞快地窜上了船。
巫蘅半倚在甲板一头,惊愕下生了恐惧,不遗余力地要往后退。
“女郎!”
只听得王妪惊恐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回荡,巫蘅被那不知道何处窜上来的男人狠狠地一抱,紧致得来不及呼吸,憋着一口气被他拖拽着跌入翠色的湖里。
这时岸边的人不多,没几人留意到这个,王妪脸色刷白,颤抖着嗓子,死命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