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畏惧她表哥和县太爷的关系,犹豫间还是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问道:“是你打的?”
此刻的江翎雪特别心烦,点头,“嗯,是我打的,她入室抢劫,我家就是现场,大家都看着呢,人证物证都有了,麻烦村长押送他们去衙门吧,还有,别再说什么亲戚什么长辈之类的话,早断亲了,断亲文书都还是村长你亲自写的呢。”
一句话终结聊天,村长也着实不知该说点什么了,只能把目光落想江老太,很很的瞪了她一眼,“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老太还能有什么话说,她知道她不占理,要真是闹到衙门连累的肯定是她的两个孙儿,老二正张罗着送他们去镇上书院念书的事,这紧要关头可不能出任何岔子,也是她糊涂,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这会儿陈氏可是怕的要死,生怕事情会真的闹上公堂,连忙低下头轻轻扯了扯江老太的衣袖,希望她能说几句软话,如果能把他们姐弟三个哄会江家更好,如果哄不回去至少也别闹到公堂上去。
都不是傻的,江老太也不是真的想闹到公堂上去的,她就是想撑一撑江翎雪,赌她不敢真的闹上公堂,如果真的闹上公堂,虽然会损了江文博和江文舒兄弟俩的名声,可别忘了还有江元明和江盈盈呢,那俩孩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