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开心不已,很快就能是镇上长盛书院的学子了,却怎料一觉醒来就成了阶下囚?
他们坐了牢,那书院还会收他们吗?怕是任何一家书院都不会再收他们了吧,就连以前的那所村学怕是也不能。
“爹,我们可怎么办啊?”
喊的累了,俩兄弟瘫坐在地,一人一边抱着江阳平的腿问道。
江阳平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衙役把他们抓来就直接关进了大牢,他连县太爷的面都没见,更不知道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
江阳平喊了半天后气焰也消了个差不多,这会儿有些认命了,低头看着他放在心尖上养着的两个儿子,缓声回道:“还能怎么办?现在也只能等了。”
等县太爷提人,等县太爷审案。
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多天。
话说江翎雪姐弟二人赶着牛车回到了家,心情可谓是好的不得了,晚饭大鱼大肉的做了八个菜庆祝。
阚凡尘送了一套笔墨纸砚,老宋给了一两银子,青五不知出去办什么事了还没回来,江盈盈连夜给缝制了个书包,书包的样子还是江翎雪画出来给她看的。
至于拜师礼,江翎雪想了半天,最后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两支钢笔给了江元明,“这个叫钢笔,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