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只听她一个人话的凶狗,如果夜栾再为难她,她就放狗咬他。
俞朵憶想着,眼前的大肥猫渐渐地变成了她想像的狗,她幻想着自己如何指挥它咬下夜栾好看的鼻子,不自觉地她开始一个人偷偷地乐了起来。
这些小动作全数被看上去像是悠然自得在看书的夜栾眼底,他从书页的上方瞅着偷乐的俞朵,问,“你是不是想指使你的猫咬我?”
“没有!”俞朵反应很快,马上一口否认。
她想指使的是变成狗的猫。
“没有?”夜栾用鼻腔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俞朵的小脸,气势逼人问道,“你再说一遍?”
俞朵不敢再说了,她的心脏可受不了夜栾的眼神,她决定用转移法。
“我是在想怎么跟你道歉!”
“想到了吗?”夜栾问。
“想到了。”俞朵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我想请你吃顿饭以示自己的歉意。”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道歉的伎俩不就是请客吃饭外加送点礼,这个俞朵懂。
夜栾没有马上回应,他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似在思考。
“这是目前我最大的诚意!”俞朵强调,她工资没发,口袋里只有上次卖愿望得来的一千块钱。
“什么时候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