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她的鼻梁,柔软的嘴唇轻触,“我喜欢你的鼻梁,又高又挺。”
听到她的呼吸声重了些,他流连在她的唇前,“我喜欢你的嘴唇,你笑起来的时候,让我难以忍受。它还会说出甜言蜜语,只对我说,好吗?”
“当然。”
俞夏刚说完,她其他的声音就被他吞下,理智也逐渐在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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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俞夏和柯克雷就离开了他家,继续时装周的行程,时装周结束的时候,他说既然去过他家,那也要去俞夏的家里。
他们商量了下,空出一周的休息时间准备回国。俞夏这几年间回去过几次,因为工作,或者是去续工作签,更换护照本,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久,只能在酒店或者工作的摄影棚见到纪母。
飞机经过十几小时的飞行后在浦东机场落地,不过几年时间上海又是大变样,她童年居住在老式公寓楼内,前几年面临拆迁,她委托律师将她的那一份财产分给她奶奶和其他亲戚,她分文未要,他们也就不再找她,与血缘上的所谓亲人关系早就淡了。
车子驶进市中心的别墅区,越靠近那间房子,她就越坐立不安,大概是近乡情更怯的缘故,她抓紧了他的手指。
柯克雷低头看到她的小动作,没有说破,任由她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