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此番要来,大臣们自是竭力反对。西境战事相对稳定,而东境就没那么稳定了,基本上完全是用小型船只带大型重箭强撑,原本的好多渔民家破人亡,尚未完全安置,各种神话里出现过的龙王或者巨兽频繁出现在海疆,本就民心不稳,难以招架,只能退守岸上,最多确保上古的水淹陈塘关不可能再现,军心其实也在拉锯战中消磨,早已不稳。
这种时候皇帝跑到内陆去,这算什么事?
这种危机存亡之秋固然有忠臣加成,但内忧同样成长得极为迅速。可以说同样是内政的危机存亡之刻,如果不能稳住内政基本盘,那基本等同于自杀。
这位二十出头的皇帝,自幼从军,在军中颇有名气,可以说他是全军士气重要的顶梁柱,是代表着军心的男人,这种时候,他就更不应该离开东部边疆了。
但他不。
他知道,僵持只是为了服务于破局,如果仅仅只是僵持,那僵持就没有意义。
作为这个世界最庞大的帝国的皇帝,他没有资格投降,他决不能无所作为。
但他清楚,作为不代表站在最前面,为全国发起万岁冲锋。这个世界对莽夫从不友好。没有巨大的优势,莽夫之前只有懦夫垫背。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