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一会掩护的事就交给你了。”
少甫边带着路,边把头转向墨莲。
“你们这里比试的方式还挺五花八门的嘛,都不带重样的。”此时墨莲已经大致恢复过来,毛在这段时间内被羽鸩顺的就跟刚梳过一样。
“不带重样倒不至于,这次要演给皇帝看,自然要那种场面比较宏大的,上次那种自然不合适了。不过也有差不多的规则,武器随便用,只要不杀人就行。”
少甫看着跟刚起床梳完头出门一样的墨莲,感觉有点莫名想笑。
“也不能随便用啊,毒就不能乱用。”羽鸩很自然地接过话茬,非常自然地加入对话。
“怎么不能用,麻沸散还是能用的,主要是不能杀人。”少甫一下脱离正轨,倒聊上了。
“麻沸散那叫毒吗?不能杀人叫什么毒,我总不能搞事让人在台上拉肚子吧。”羽鸩理直气壮,对于杀人术一点没有一点世界范围同步的广电精神。
“好家伙,这婆娘那不是一般的凶残。”之后又转向墨莲,“呐,你看那边有个高塔吧?少说几百米高的那个。”
广场上,众人离得很远围住的地方,有一个一层一看是个饭店的超级高塔,要不是这城里有法阵,估计这高度能在上面吹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