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得到,自己手里的刀,如果不是砍在对方身体上,就和拿着一根玉米杆子和拿刀的人对砍一样。
这种战局,像极了他刚上鱼龙混杂,成分乱七八糟的刺客联盟时,几个并不是亡命之徒的师兄和他比试的时候的感觉。
手里的刀连碰撞都感受的不明显,就那么像豆腐一样被削断,那真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那些师兄在开始和他切磋玩闹时,就善意地提醒他不要用自己带的刀,用批发来的普通刀那时的情况如出一辙。
那时的切磋,他一次都没有赢过。
跟着现在这个首脑之一当工具人,他见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对生死线上挣扎习以为常,早就对于战斗完全保持了理智。在各种各样的危机中,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紧张过,几乎是走程序地解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件。
各种乱七八糟的事件,再怎么混乱新奇,他都几乎已经熟能生巧了。
但这次,他在记忆的提示下感受到了久违的压力。
一力降十会,十八般武艺中,白打永远是排在最后的,攻击与攻速相辅相成,失去了刀的破甲,没有了武器的距离,赤手空拳想杀人,那已经是红线之后另一个世界的问题了。
但如果自己的刀都近不得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