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研究到神医也要叹为观止的地步。别说人,就是剧毒的毒蛙,他也可以在一息之间把有毒和无毒的地方完美的分开。
在经验的积累下,没读过什么书的他,也找到了自己的路。
虽然面前这位看起来恐怕连人也不是,却有副人样,但他还是有把握在两剑之内找到石芯。
根据器官常常难以跨高跨度找到正确核心,这位威震一方的首脑,早就能简单地靠断开瞬间的真气剧变还原出大概位置了。
现在,第一剑已经砍过了。
只要第二剑砍得到,他基本上就赢了。
在生死的线上,这最后一剑鼓舞着他,使他敢于向“最后一点点”发起冲锋。
最后一点点。赌徒一般的意志控制傀儡般驱使着他,让他忽略了概率,向最后一点点几乎不可能的渺茫希望就那么挥动了他引以为傲的剑。
他尽力了,但他以后是否可以真的不后悔呢?
心烛她爹以连他自己都跟不上的速度,几乎不在乎其他的一切,加速一刀砍向他瞄着的部位。阳光在一瞬间也被他的速度震撼,光子在动能以外的因素下倾斜了,他这一刀在阳光下挥出,却没有一缕光子描绘出它正确的轨迹。
这一刀论起威势,绝对是以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