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显然不能在这硬吃这一下。现在什么也不管,那到了以后,我岂不是要落入更困难的处境?我看你,可一点不像会手下留情的人啊。”
那主使眉毛一挑,正眼看向了武徐山。
武徐山的预感那确实没有问题。在这些消息闭塞,没有信息时代红利的人中间,这种简单的预感,确实比一只眼紧盯着处境,一只眼紧盯着自己的常人要清晰多了。
这时候,正常人大概都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毕竟就算不清楚不走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非常危险。
危险与机遇常常并存。不过,撬动机遇其实也不是发现了就能做到的。
这小子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但还是有点莽撞了啊。思想少前进一步,这是要送命的啊。
那主使看着这少见但孩子,悠闲着还有空缅怀一下曾经的师兄。
“这种靠着一个人生命的权利结构,直接把要害聚在一起的会议,那真是机不可失啊。要是错过了,那可真是再难找翻盘点了啊。”
果然在这层……
那首脑正眼转向武徐山,不再看别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武徐山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在刀柄上,把心烛拉到比较近的地方,完全不隐藏预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