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要是单独给他,其实他早该解决完了,但不幸的是,这国内的问题很多,每一件都足以烧光他的精力。
就是拿上那家传玉玺,可以不日不夜地活动而毫无倦意,排山倒海般的麻烦还是足以压垮他的心态。这些年他平常一直呆在这,其实不完全是关心翻盘的大杀器。
“这天空阴云密布,大半的星河都被吞噬殆尽,若是在别处,怕又是不眠之夜。也唯独在这,我能得以享受这片刻宁静啊。”
那新皇仰望这冬日天空凝重的云海,感慨着。
“怎么解决也解决不完的麻烦一直不停产生,不管哪朝哪代都苦于这种事啊。天下又没谁能为天子镇权,代代天子总是没办法好好享受生活啊。”
江羽他爸听到这话,想起自己总是闲不下来的生活,被各种事件车轮战的他对权利顶点有多忙那是深有感触。政府不是股东,国家不是工厂。工厂可以完全不当人,却没有哪个政府可以长期延续的同时法规不当人的。那种不能用法律彻底决定归属权的权利,当真没有永远的解决办法。
不过皇帝并不是在烦这个。
“减轻自己压力的这种事,我仔细研究过了,大部分鸡毛蒜皮的事还是能把压力散给别处,而不动摇皇权的。但是就是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