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羽鸩还完全不承认:“是真的疼啊,那小嘴跟钳子一样,可有劲了。”
“有锤子,那嘴型,能夹住多大一点。你笑我就笑我,哪来这么多借口?”
他正说着,就感觉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拨弄他的头发,正当他要整理一下,别让头发卡自己的时候,突然那被纠缠住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随后不等他思考,一声惨叫反击了他刚刚的观点。
那嘤舞早就在他露出来的脑袋后面埋伏多时,奉行着人在做天在看,在那里数落他的罪状,让他的头为他承受灭顶之灾。
“疼吧?我早说了嘤舞很有劲吧。”羽鸩伸出手来接嘤舞,嘤舞叼着它从它正式的主人那里薅下来的人毛,忘恩负义地去投奔了黑发恶势力,丝毫不留情面,甚至落手之后也不回头看一眼刚刚惨遭不讲武德的主人。
“我说你扯什么幺蛾子,你这是指使我的鹦鹉来扯我头发?”刚刚遭受断毛之灾的江羽忍着痛怒斥面前这越长大越会上房揭瓦,甚至让小朋友自愧弗如的羽鸩,但羽鸩何许人也,哪里会承认这等指控:
“哪有,这鹦鹉哪里听得懂人话,我那只是在提醒你而已,只是你自己没有听懂,哪能怨我啊。”
“我还当你这么多年了,懂得好好强化